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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小YAO回家了,在家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这两天突然感觉明白了
一些什么,原来设计是这么做的,俯卧撑,撑着别动.......
今天突然迷上CD盒的设计,很受启发,艺术的人做艺术的面具来做艺
术的动作,通过艺术的角度来做艺术的摄影,然后对摄影图片进行艺
术的加工和设计,最终形成CD包装的设计,总之觉得一个CD包装的
设计中,艺术占了50%,设计占了50%,两者却相互融合在一件优秀的
设计作品中. 缓期忙期暂过 ,缓期到来,明天去上海,希望有新的收获。合同定下,
1500做不少东西,买西瓜买1800斤.....大概很快就可以搞定项目。
遗憾前面发图太多已经超过上限图片,无奈该月剩下的日子只能文
字来写了,早睡觉....夜深,风起,早睡为好.... Life Record我们的朋友辛瑶遥是个江南大学的在校大学生,已经是很好的小画家了,下面是她的画 ------------不 脑 仁 文=辛瑤遙
我以前學習畫畫,現在學習工業設計。我还没有用文字谈论过自己的藝術,别人也 许以为我对它的兴趣还赶不上诗,而事实是:六年前,学习美术还被目为怪异,在 交流和资源上都孤立无援。“在资讯匮乏的年代,热情让人分外敏感。”(我引用 颜竣的话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表达)高一高二的时候,我们看《渴望生活》,《我 读石涛画语录》,这些都是老师开的书目,觉得吴冠中真是写得好极了,啴缓和平 又通透赅博。我们渴望成熟,用锐敏洞明却又宽容的态度看待绘画。真的长大一点 的时候,我受到中国画的吸引,特别满足的事是捧着一本陶诗。高中生活,每个人 的兴趣在其中受到浸染,兴感,深造。我想過為什么學習藝術的人都熱衷于理論而 學工業設計的人都不拿設計史當作談資。首先,設計比繪畫顯得不那么精神化,文 藝青年都喜歡以談論形而上來表現身份。比如有一次我和一個同學上選修,看電影 黑暗中的舞者,我們談論起關于比約克的事情,我說了關于比約克的老公馬修巴尼 的影片以及一堆藝術八掛,他就認為我很博學。我記得梁文道說過,他以前在法國 留學的時候,常常坐地鐵。福柯最難懂的一本書是《詞與物》,在剛出版的時候, 巴黎地鐵里面的青年都拿著一本《詞與物》,梁文道覺得非常驚訝,認為法國人真 是太有文化品位了,連青年的地鐵讀物水準都如此之高。后來他才知道法國人愛好 時尚,連看書也要講時尚。當閱讀作為社交必需品,就會變得和鞋子一樣必不可少, 值得炫耀。藝術理論和藝術批評對于文藝青年來說就像衣服一樣求多求變。而工業 設計師不需要這么做,我想這大概是為什么工業設計專業的學生不像美院學生那樣 熱衷于談論理論的原因。
我們從來沒有站在非設計師的立場上加在我們身上的設計,我想如果我和同學說muji 并不懂得做衣服他們一定會覺得我品位低下。而再看我們學院比較重視的設計獎項, 都是注重人文關懷勝于造型形式的。我也知道這是設計的潮流,并且意義上來說也 許確實勝于形式美麗的作品。但是,無論是多么正確的理念,只要它占據了絕大多 數的位置,就必然壓制了次數的一方。我和一位同学在谈到知识分子时都很赞同这 个观点——知识分子可以是这样的一个人:即使他完全同意你的看法,他也要做你 形而上的反对者,只要你代表的是主导,是优势,是矛盾的主要方面。因为这必定 从某种意义上压制了次属的一方,形而上来看,这也构成反对你的理由。我聽過香 港的一位報紙主編定義過人文沙文主義這種說法,就是說有些知識分子只看他們認 為有價值的書籍,比如《讀書》雜志,這樣有些普及讀物,比如育兒書永遠也得不 到圖書獎,這就叫做人文沙文主義。照這么算的話,那紅點,IF,INDEX這些獎項 可以算是人文關懷沙文主義。在這種人文關懷沙文主義的情況下,像我這樣只迷戀 美麗外表的學生,就必然受到壓制。再說所謂知識本來就是可懷疑的東西,建立在 常識基礎之上的判斷,也就未必正確,那我就更本不需要改變自己做些自己不擅長 的設計。也许某种观念看起来十分先进而且正确,但是十几年之后又如何我们也不 得而知。我记得简 雅各布斯在《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》里面举了举了上个世纪早 期流行的放血疗法为例,“一个有着复杂技术的庞大机构通过貌似客观的细节被建 立起来,其文献直到今天读起来还令人觉得有根有据”,来说明“经年之学和数不 胜数的微妙复杂的教条原来却建立于一派胡言之上。但用于发展这种伪科学的技术 工具却逐步得到了完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些让人羡慕的管理者们自然而然的囫 囵吞枣地吸收了这种伪科学最初的谬误”。 在设计理论这个历史简短的,根基浅 薄的学科发生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了。既然如此,在设计的“道”上,最不可能有什 么绝对价值。既然這樣我覺得我還是只做我喜歡的具有美麗外表的東西,那些造福 人類改變社會的設計自然有人數龐大的隊伍去從事,也不欠缺我一個人。
其实我认为理论真是诡辩术,我这么说来说去,不过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形式找 -------2008.06.25于江南借口,我也跌入了“循环理论”的泥潭。而且我毫无理由的反感日本人工作方式, 只要听到某个老师一脸羡慕的说,日本人把设计做的多么多么极致我觉得很无意义。 比如说,一个日本人一辈子都在做电话听筒,上半辈子做了上半部分的听筒设计, 下半辈子做了下半部分的听筒设计,我很为这些人感到绝望,要是文明发展的结果 是人类分工如此精密狭窄,极端重复,还不如人类都灭亡了算了。我这种死感想不 该写在论文里,幸好有所谓学习感想这个篇幅可以让我发表意见。据说中国的论文 史上有两次巨变,一是王国维用西方理论写了评红楼梦,二是钱钟书不能被归入任 何的学术体例当中的《管锥编》,现在不会再有谁这样写自己的博士论文。我又记 得有个北大的教授——具体是谁,是不是北大教授记不清楚了,他在教授经济学的 问题与方法的时候说道,科不科学,不是完全从形式上判断,而是看它有没有推断 力。而且对于王受之我也不是很羡慕。他的书在高中的时候是我们老师开的必读书 目,当时我还小,只知道看图片,上了大学之后反而再也没有看过他的书,因为我 觉得一个学者出书太频繁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后来在他的博客上面看到他把当代艺 术的中国大师罗列了一下,九个人就弄错了三个名字。至于他的书我后来看过一本 《你好,精英》,尤其痛恨里面的钢笔插图,显然他完全没有艺术敏感,而且里面 错别字很多。很多话语带对自己精英地位的自夸情绪,居然把那个讽刺的年度“知 道分子”奖称为最顶级的知识分子奖项,真是让后生笑话。这些且不说,我觉得里 面百分之九十的内容简直是“百度百科”,怪不得蒋寅说中国的学者著作里面没有 信息量。像这样不注重原创性,在中国也能被称为大师,我觉得对史论作者们很失 望,虽然史论是并不是很需要原创性的写作,我的要求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像巫鸿那 么强调原创性,但是像王受之这样的能有这种地位真是太奇怪了。怪不得外研社许 渊冲年轻的时候曾经听女同学说过,她只喜欢天才,而不喜欢一辈子只写了一部文 学史的人。史论几乎是毫无创造性的象征。 和谭笑看画展
YAOYAO FLY------WITH WI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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